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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7日 协和很好,真的很好我是局外人,按理说我没有资格说什么,但是某先生总在我耳边唠唠叨叨抱怨协和不好,说的我头大,忍不住了就要在这里写几笔。
其实也不赖他,他不知道我对协和有特殊的好感,说我感情用事也罢,说我爱屋及乌也可以,我就是偏爱协和。
本来嘛,你以为协和八年是可以轻轻松松混过来的,你以为治病救人是可以马马虎虎敷衍了事的?人家当年高考,也都是和你一样的高分,人家凭什么不去选像你这种“实用”的专业,人家凭什么就要坚定地来到协和?都知道学医苦,都知道在中国和国外不一样,国外的孩子要是成了medical student,那家长就没急着了,社会地位和金钱收入,没的质疑。但是在中国,协和的孩子们要经过8年的炼狱,很苦的八年,不亲身经历的人永远无法感受,包括我,然后在医院里一点点熬年头,一点点攒经验,一点点攒工资。
我知道其实清华北大的孩子们,都不容易,尤其是到了我们这个层次。我知道大家有多辛苦,因为我自己和我周围的同学们都是鲜活生动的例子。但是至少学理工的可以出国,过几年拿着奖学金念着书享受着美国风光的小日子,然后在当地或是回来找个还不错的工作,可以继续学术,也可以当个IT民工筛上几年沙子,筛烦了再找个MBA念念,实现由技术向管理的成功转型;学金融学经济的可以在投行折腾几年,把各国钞票玩的团团转,玩累了就隐退;学法律的就更了不得,没听说吗,律师就是不拿刀的杀手,咱跟律师说的每句话,可都是计时收费的。但是学医的呢?辛辛苦苦学8年,局外人很难想象其中的各种艰难,其实学习本来就是一个苦差事,它要你坚定、投入、耐得住寂寞,更何况是学医,同样都是年轻人,medical students 每天要面对繁琐枯燥的人体结构,要面对血肉模糊的躯体,要面对宣布死亡的无奈,要面对一窗之外的灯红酒绿;在中国这个第三世界国家,医生还面对着紧张的医患关系,面对着有限的医疗条件,承受着体力脑力的严重透支,治病救人。
是什么在支撑着我们的医生们继续他们的事业?是什么在推动着协和学生们无悔的投入?
是穿上白大衣的神圣,是救世济人的慈心,是对于科学的向往,是对于生命的热爱。
我当年不懂得这些,只是觉得自己没有天赋,所以没有选择学医。
我希望我能有一位亲人有这样的妙手。我希望我的朋友们能坚持住,别放弃,经过炼狱,最终成为出色的医生。
我希望大家都能体谅做医生的不易,我希望医生们都拥有理解他们的伴侣,不会抱怨他们对于家庭的怠慢,愿意在他们手术后给他们留一盏灯、一碗热饭,承受医生对于生死对于疾病所谓的“冷漠”。相信我,每一位医生都希望自己同时也是一位好丈夫、好妻子、好孩子、好父母。相信我,医生比谁都期待健康、眷顾生命。
医生开车也要加油、也要交养路费,医生买房也要按平米交钱按月还贷,医生也要生活。
中国的家长们,如果你的孩子有足够的天赋,或者他没有天赋但是有足够的执著,那么如果他想学医,千万别阻止他,至少别为了现实的车子房子阻止他。
协和很好,真的很好。
PUMC的朋友们,你们加油。
我很主观,谁爱拍我就拍吧。
12月16日 之一尝过我手艺的人都说好,无论老小,特别是最近的兄弟姐妹,甚是鼓励我,于是我开始写《家常菜》系列啦~~
No.1 鲤鱼砂锅
老妈做实验,带回来剩下的三条鲤鱼,实验室阿姨特别贤惠,把鱼都洗好收拾干净了,我一看,这又肥又鲜的鲤鱼,不赶紧吃了都对不起它。。。
想用最简单最省事儿的方法吃,因为懒,加上没时间~~
用电壶做水,三分钟就开了,倒进砂锅,扔了一把花椒进去煮,煮花椒水的同时挥起大刀,把鱼一劈两半剁成大块,看见还有一段生白萝卜,洗洗切成薄片,此时花椒水的香气已经在厨房飘扬,用笊篱把花椒荜出,白萝卜和葱段扔进锅里煮,姐妹们切忌:煮白萝卜千万别盖锅盖,否则会臭掉的~~我喜欢汤里的萝卜味,所以多煮了几分钟,之后把鱼扔进锅里,鲜鱼很好熟,开一开就行,又撕了个娃娃菜进去,煮一下,加盐,白胡椒粉,香菜——OK了
十五分钟,我吃上了烫烫的鱼肉白菜萝卜汤,爽啊!
吃的时候光顾着美了,忘记拍照。。。
No.2 咖喱乱炖
我爱吃咖喱,可是味嘟嘟的菜料太少,于是买了好梦时的咖喱块,还有各种蔬菜回家自己做:
鸡胸肉切丁少许淀粉抓一下,过油取出;腊肠土豆胡萝卜青椒洋葱香菇统统的切丁,草菇大蒜切片,圆白菜用手斯就行,香菇水别扔,前三个用葱炝锅过一下油,之后把所有东西放炒锅里(因为我喜欢吃软软的,喜欢吃脆脆的同志们可以后放圆白菜洋葱和大蒜),加热水和香菇水,咖喱块,翻炒,改小火,盖锅盖,炖一会儿,起锅之前加盐调味,收汁,撒香菜——又OK了
尝过我手艺的同志们统统好评如潮,嘿嘿。
大家哄抢,一扫而光,无法拍照。。。
我爱厨房我爱厨房,我将来要给我心爱的人煲一碗汤。
我的日志之《家常菜》系列,未完待续。 12月4日 表扬表扬表扬盛赞怒赞狂赞小小魁!!!!!!
盛赞啊怒赞啊狂赞啊!!!!!!
好了平静一点了。
事情是介个样子的:我,非常及其以及特别的,想看grey的第四季。但是大家都知道,我是笨笨啊,我哪里会自己下载呀。。。
以前都是小小魁帮我下载再刻成盘给我看,现在本本的光驱罢工了,我只剩下哗哗流口水的傻样子了。。。
上午想问问魁,结果下午魁就下好了qq给我,还一步步教我加字幕,画面展在眼前的五秒,我竟然在宿舍哈哈大笑出了声^^
比起那些boring的pdf讲义论文参考书,我这叫一个美啊!
再次盛赞怒赞狂赞!
景山人之间的这份感情这种仗义----
让别人尽情地羡慕去吧!
11月30日 瓶颈期终于来到我觉得自己终于遭遇了传说中的瓶颈期。
我非常清楚自己将来不会走学术之路,但是念了小20年书了,跌跌撞撞走到现在,好歹咱也算是北大的本清华的硕,多少咱也取得过那么点小成绩,所以虽说我不打算成为学术女,但至少在学校里的这几年还是应该好好做点学问的,不然对不起自己,对不起时间,对不起每天的忙忙碌碌。
本科的时候在专业问题上曾经经历过很痛苦的一个阶段,后来终于拨开乌云迷雾,不说是豁然开朗但也算得上是“上道了”,特别是junior,spring以后,冷不丁地还真有点学进去了的感觉,再后来就还能偶尔陶醉于其中了,考试之类的更早已是学习之外的伴随物,只要我想,我就能考出我希望的分数。Prof.Gao 更是给予了我“无论学什么,都能学得很好,你就是这种人”的评价。
但是现在,这种驾轻就熟不在了!学术方向的毅然更新,学术领域的绝对陌生,学术方法的一无所知,学术环境的客观改变,学术压力的空前巨大。。。瓶颈、瓶颈、瓶颈!
于是我进行了self-reflection。
我完全可以继续文学方向的学习,北大给了我绝对扎实的基本功和绝对强大的文学功底,对于classical reading的精益求精赋予我力量,我做事的一贯专注勤奋毋庸置疑,更何况我已经进入接纳文学的状态了,凭着他们,我可以在清华选择那位公认的popular professor,从此发文章哗哗的。
但是这不是我想最要的,因为我不想做学术,我只想多学点东西,无论这对于将来的工作有无裨益。
我不想功利地选择一个领域,机械地做下去,我也不想跟自己完全接受不了的领域死磕,浪费大好时光。
于是我选择了转变,到这里来,研究一个我完全不了解的方向。
于是我必须经历这个听天书的过程,我没学过、没做过,所以一切都是未知的、迷惑的,但我提出的一切都是遭到质疑的。比如我期中在一门课的presentation上特别自信地提出了一个research project,但是哗啦啦来了的,已经不是质疑了,是否定、否定、否定!
这学期我已经不止一次地、不止在一门课上,发出感慨:为什么我学得越多,反而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跳出来说一句:写上面这些的时候,我竟然不郁闷,这跟几年前可大不一样了。我竟然有点偷笑自己,偷笑自己现在尴尬的状态。但是我真的不烦、不燥、也不想抱怨,我坦然接受这瓶颈期了,虽然迷茫、困惑、无助。
想想看,几十年后,我会怎样回忆现在的这些貌似很大很重要很mattering much的trivials?我不想到时候才后悔当初不应该那么"serious" 或者 "anxious"。
只是觉得其实这些都是一种经历,坦然乐观地过吧。
对自己说,没什么大不了。
我会量力地尽力的。
最近比较忙比较累,给自己、也给各位兄弟姐妹,加油!
p.s.昨天在宿舍跟推推互道: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大家共勉。
11月1日 为什么桑椹是紫红色的皮拉默斯(Pyramus)是最漂亮的青年,蒂斯贝(Thisbe)是最美丽的女郎。他们两家房屋隔壁相邻,这使两个年轻人互相接近、产生爱情。若不是两家的父母不肯,他们会快乐地结婚的。爱情在两个青年的心中以同等的力量灼热起来,他们用手势和眼神来对话。在隔开两家的墙上,有一个砌屋时未及注意而留下的小孔,以前从未有人发现,但有什么东西爱情发现不了啊!于是这小孔便成为了他们传声的渠道,温柔的信息自此来来往往。直到有一天,哀叹了艰难的命运之后,他们决定要在第二天夜里万籁俱寂的时候,逃出监视的眼睛、逃离所住的屋子,到野地里去相会。谁先到了,就在一棵树下等者。那是一颗白色的桑树,生在一道清泉的旁边。一切都商量好了,他们迫切地等待着太阳落山。
黑夜来临,蒂斯贝罩着面纱先溜了出来,在桑树下等待。她一个人在朦胧的微光中静坐,却没有看见一头牝狮正朝她走来。牝狮的嘴边还充满血腥,显然是刚刚咬过小兽,他是到这条清泉边上来解渴的。蒂斯贝赶忙逃开,躲到岩洞里,匆忙中,她的面纱掉在了地上。那牝狮喝饱清泉,回到林子里,看到面纱就叼起来用血腥的嘴把它撕裂了。
皮拉默斯到达约会地点的时候,看到狮子的脚印,还有斯兰德、血污的面纱,大惊失色。“我害了你,可怜的女郎!你的生命比我有价值得多,你已经做了第一个牺牲者,让我跟着来吧!我是罪恶的根源,我叫你到这危险的地方来,却又不能亲自守护着你。来呦,狮子,从岩峦中出来,用你这的牙齿把我这罪恶的身体撕碎吧!” 皮拉默斯拾起面纱,走到白桑树前,满眶热泪亲吻着它。 “我也要用自己的血把这块织物染红!” 随即,他抽出剑来、刺进自己心窝。血从创口喷出,把树上的白色桑椹都溅成了红色,之后一直浸入地下,到达树根,那红色又被树根吸收,向上经过树干,一直到达树梢的果实。
在这时候,蒂斯贝由于惊恐还在颤抖,但为了不叫爱人因寻她不着而失望,他慢慢地踅出岩洞,用目光急切地搜寻着自己的爱人,一心想着把自己刚才遭遇的危险告诉他。她来到换了颜色的桑树下,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正犹疑,他看见了那在死亡中挣扎的身体。她惊跳回来,一阵震悚掠过她的全身,好像突然而起的风掠过静静的水面而引起了涟漪。但当她看清这就是自己的爱人时,她尖叫着捶打自己的胸脯。她抱住尸体,向创口倾泻自己的眼泪,在冰冷的嘴唇上印下无数的亲吻。 “啊,皮拉默斯!这是怎么搞得?回答我,皮拉默斯。是你的蒂斯贝在这里说话呀。听见我妈?亲爱的!抬起你低着的头吧!” 听到蒂斯贝这个名字,皮拉默斯睁开眼睛,然后又闭上了。她看到那块面纱染红了鲜血,而剑鞘是空的。她哭道:“是你为了我而杀死了自己。我也能够表现一次这种勇敢的,因为我的爱情和你的一样坚贞。我要在死亡中跟着你,因为正是我,是你致死的原因。死虽然已经把我们分开,但不能阻止我来跟你在一起。” 她又接下去说:“还有你们,我们两人的不幸的父母啊!不要拒绝我们共同的要求,把我们埋在一个坟墓中吧,因为爱情和死亡已经把我们结合在一起了。还有你,树啊,保留着红色的印记,让你的果实永远成为我们两人的血的纪念吧!”
这样说了以后,她也用那柄短剑刺进了自己的胸膛。她的父母答应了她的要求,神也答应了她的要求,所以两具尸体就埋在一个墓穴里,而桑树的果实从此变成紫色,一直到今天还是这样。 9月9日 谢mm之近况 从沙俄归来的游记一直也静不下心动笔,甚至连照片都没能好好整理一下,每天都在忙忙碌碌~~
先是团校。
报到那天我拿到了一件加大码的翠绿色圆领背心,于是就开始了每天像棵青葱一样在清华园穿行的集中营式生活:7:10紫荆操场集体跑圈,早饭,之后在“十食堂西侧小树林广场”集合,集体步行至就业中心报告厅或三教某教室,中午自行午饭,两点还是在小树林集合,集体步行至同样的地方开大同小异的会,自行晚饭。我曾经无数次妄想可以在晚饭和晚班会的间隙去洗澡,但是直到团校结束都未能做到,虽然我自认为来到清华以后已经练就了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洗澡澡的功力——洗澡是后话,一会儿单说。
团校生活让我得以有机会提前感受一下清华园,不单单是风景建筑,更深的是清华、尤其是清华不同于北大的行事风格。几年来不断地听到关于清华北大的对比,我都没有感觉,顶多是当成好事之徒们bg之举,不想当真。然而当我离开北大、特别是离开北大之后又立即走进清华之后,才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真的有北大人的烙印,无论我怎样强调自己对于北大那实在不算深厚的情节。
比如刚才提到的集合方式,我相信如果在pku,一定是大家直接在开会地点集合,最多是集合完毕后集体入场,当然这就会很难避免掉新生对于道路的陌生导致的迟到,但同时却方便了每位同学从各自宿舍自行前往。于是我在想,效率的高低以何评判,是集体的效率还是个人的效率?pku 与thu,着重点不同。不得不提的是辅导员专门就此跟我谈话,告诉我thu这里崇尚的是整齐划一。
团校需要出版《团校之声》(一种更大意义上内部传阅自娱自乐自我欣赏的报纸刊物),如何保证供稿量足够大呢?thu 的方法非常简单明了:计分。每投一篇记一分,每发表一篇记三分,50分封顶。你和分数没仇吧?那好你投稿吧。但是你也不能无休止地投下去,因为有封顶政策呀。这样既刺激了大家的积极性,又保证了相对公平。pku 的xdjm 会说,“我要那分儿干什么?”是啊,pku的同志们想写,你不给分儿也写,要是姐姐我不想写,你就是不给我毕业证,我也不写。汗。
thu 重视体育,非常及其以及特别的,重视体育。比如我们要起早跑操、还有登香山比赛(搞笑吧?),我们要“争取至少为祖国健康工作50年”^^ 登香山的时候,一个男生负责一个女生(赞吧?),登顶后签到。那天的331路公共汽车一定出现了新的高峰,载着我们这群身着奥运五环颜色的青年前去登山。
想起一件逗事:体检的时候要打两针疫苗,排队等着进一间大会议室里打针。thu 的做法让我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一把圆凳子在中间,凳子两边各做一位大夫,学生坐在凳子上,“两手叉腰”,按指令摆好规定姿势后,两边的大夫几乎同时分别从两侧往学生的左右胳膊上各打一针。于是,不到五秒钟的时间,搞定了。我当时真是觉得叹为观止。因为若是在pku, 一定学生自行前往两个不同的地方打这两针疫苗,我确信。更要另加一笔的是,thu 体检那天,好像整个校医院集体出动,停止了其他业务,完全为体检服务,于是庞大的新生体检工程在一天之内被井然有序从从容容地完成。pku 一定不会这样,想必是在各项正常业务之外,多加一项新生体检。
团校是我的一个意外收获,truly, indeed. 我从未指望能在这短暂的五天里怎样,然而除了讲座的无聊实在无法否认外,我很开心,因为我没想到能够有幸认识这样一群朋友。真诚、友善、出色。酸话不想多说,友情冷暖人心自知。我感谢能够认识每一位好朋友的这次机会。
再说洗澡澡。
很不好意思地承认,在大学里洗澡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在pku 五年,一共去浴室洗了一次澡。汗。原因也特别简单,我不好意思。我觉得那么多人一起洗澡澡,那简直是非常及其以及特别的,不好意思。于是我一直在为洗澡发愁,我还会专门为了洗澡跑回家,或者去青鸟洗,因为那里有单人隔断。来thu 之前,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个心结解决掉。还特意跑去买了一个大学女生洗澡都爱用的“澡筐”,把干发帽浴衣浴巾擦头毛巾等等等等置备了全套。进了浴室以后,喜出望外:不愧是thu 啊,女浴室里空空如也,楼上楼下加起来也没有几个人,于是每个厅都变成了拥有八个喷头的大单间~~~
之后就必须写一笔生日了。
说实话,这些年来,我早就对生日没有了任何指望,不知是因为生活太苍白、抑或是我的心态太无奈,总之,我不期待蛋糕甜酒蜡烛,我不敢再有任何奢求,早已习惯了平平静静悄无声息,甚至会提前告诉爸妈,我不过生日了,只当是平常的一天就好。今年的生日,我同样不抱以任何憧憬,当然也懒得憧憬,过过安安静静的小日子,挺好。就是在这样的心境里,我收到了同学们的集体生日计划,我破天荒头一回在晚上跑到ktv包房里,更夸张的是我主动拿起话筒放声歌唱。在大家精心准备的蛋糕边、在闪烁的烛光里、在真诚的生日歌里,感到了生日的幸福。这幸福真的很久违了。我那晚的感动,文字笔力不胜。这种朋友间的真诚,在我的匣子里晶莹闪动。
几天后生日来到。
难得有心情,换上了墨绿色小礼服裙,油漆了鲜艳的红红指甲。脚上穿了那双最formal的黑色小皮鞋,走起路来的声音特美妙。选了施华洛的双坠水晶,配我的裙领刚刚好,还不忘带了两个小小的耳夹。再有就是,谢mm还颇有兴致的画了个小眼影,自己那叫一个臭美。光鲜亮丽的走在大街上,我觉得北京的秋天真舒服。只是那天没有给自己拍张pp,虽然相机其实就在包包里——这也符合我一贯的风格:慢半拍、留遗憾。比如那个写着字的小蛋糕,我一直想拍照却等到吃了一半以后才拍了个剩下的样子。
东强——我的革命战友——送给我一盆栀子花,在我生日的那天下午,沁心绽放。
接连收到的礼物、祝福,让我感到久违的幸福,才明白为什么小女生会期待过生日,生日原来可以这样美。
我那天就彻底做了一回小女生。
专业强化训练、党校、选课、联系导师、当助教。。。这些事情足以让我忙的了,我还要学会料理自己的生活,尽量不再把脏衣衣全都打包回家,尽量经营好自己的日子,再忙再累也要从容应对,我要找好吃的吃,要锻炼身体,要每天都积极向上尽量开心,要学会报喜不报忧、让父母家人放心。
要学要做的事情真的好多,慢慢来。
不写了,现在还欠着两份总结没有提笔呢。
欢迎朋友们来thu 找我!
大家加油!
8月13日 宋美龄1943年美国参议院演讲(ZZ from Mr.Yao)
美国的《时代》周刊(Time)创刊于1923年,至今仍然是美国最具影响力的媒体之一。《时代》的封面人物从来都是历史上风流人物,其中也有不少是中国人。岁月的尘埃虽然覆盖了曾经的辉煌,然而翻开《时代》的封面,我们却仍然能够依稀辨认出昔日的荣光!
1943年2月,为了赢得美国对中国抗战的更大支援,宋美龄前去游说罗斯福总统。在宋美龄此次美国之行过程中,最大的亮点就是她在美国参议院发表的即兴演讲。这场演讲取得了出人意料的效果。这场演讲并非行程安排,而是陪同她访问参议院的美国副总统亨利·华莱士临时动议由她对参议院发表简短演说,并通过广播向全国直播。演讲过程中,参议院不断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在演讲结束时,参议员们起立鼓掌,经久不息。正是因为此次美国之行,宋美龄登上了《时代》的封面。这场即兴演讲确实精彩,以下虽然只是中文译文,但却仍然读得出其中的感染力。特别值得强调的是,1943年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关键时期,中国和美国同属反法西斯同盟国。
议长先生,美国参议院各位议员,各位女士、先生,受到诸位所代表的美国人民热情与真诚的欢迎,令我感动莫名。我事先不知今天要在参议员发表演说,只以为要到此说声"大家好,很高兴见到各位",并向贵国人民转达敝国百姓的问候之意。不过,在来到此地之前,贵国副总统告诉我,他希望我和各位说几句话。
我并不善于即席演说,事实上根本称不上是演说家,但我不会因此怯场,因为前几天我在海德公园参观过总统图书馆,在那里看见一些东西鼓动了我,让我感觉各位或许不会对我的即席演说要求太多。
各位知道我在那里见到什么吗?我看到了许多,但最让我感兴趣的,莫过于一个放着总统先生(译注:即罗斯福总统)演说草稿的玻璃箱,里头从第一份草稿,第二份草稿,一直到第六份草稿。昨天,我碰巧向总统先生提及此事,我说倭很高兴知道,以他如次知名又公认的演说家,还必须写这么多份草稿。他回答说,有时他一次演说得写12份草稿。因此,今天本人在此发表的即席演说,我确信各位一定会包容。
贵国和敝国之间有着160年悠久历史的情谊,我觉得贵国人民和敝国百姓有许许多多的相似点,而这些相似点正是两国情谊的基础,我也相信并非只有我有这样的感觉。
在此,我想说个小故事,来说明此一信念。
杜利特尔将军和部下一起去轰炸东京,回程时有些美国子弟兵不得不在中国内陆跳伞,其中一人后来告诉我,他被迫从飞机跳伞,踏上中国的土地时,看到当地居民跑向他,他就挥着手,喊出他会说的唯一中国话:"美国。美国",也就是"美利坚"的意思,(掌声)美国在中国话的意思是"美丽的国家"。这个大男孩说,敝国人民听了都笑起来,拥抱他,像欢迎失散多年的兄弟一般。他还告诉我说,当他看到我们的人民,感觉 他已经回到了家;而那是他第一次来到中国。(掌声)
我来到贵国时是个小女孩,我熟悉贵国人民,我和他们一起生活过。我生命中成长的岁月是和贵国人民一起度过的,我说你们的话,我想的和你们一样,说的也和你们一样。所以今天来到这里,我也感觉我好像回到家了。(掌声)
不过,我相信不只是我回到了家,我觉得,如果中国人民会用你们的语言与你们说话,或者你们能了解我们的语言,他们会告诉你们,根本而言,我们都在为相同的理念奋战(如雷掌声);我们有一致的理想;亦即贵国总统向全世界揭示的"四个自由":自由的钟声、联合国自由的钟声,和侵略者的丧钟响彻我国辽阔的土地。(掌声)
谨向各位保证,敝国人民深愿亦渴望为实现这些理想和贵国合作,因为我们希望这些理想不会流于空言,而是成为我们的子子孙孙、全人类的真况实境。(掌声)
我们要如何实现这些理想?我想,我可以告诉各位一个我刚想到的小故事。各位知道,中国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国家。我们有五千年历史。我们被迫从汉口撤退,转入大后方继续抵抗侵略的时候,蒋委员长和我经过一处前线,就在长沙。有一天,我们上衡山,山上有一处有名的遗迹,叫"磨镜台",是两千多年前的古迹。诸位或许有兴趣听听这古迹的故事。
两千年前,台址近旁有一座古老的佛寺。一名年轻和尚来此修行,他整天盘腿坐禅,双手合一,口中喃喃念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他唱念佛号,日复一日,因为他希望成佛。
寺里的主持于是也跟着拿一块砖去磨一块石头,时时刻刻地磨,一天又一天地磨,一周又一周地磨。小和尚有时抬眼瞧瞧老和尚在做什么。主持只是一个劲儿拿砖磨石。终于有一天,小和尚对主持说:"大师,您每天拿这块砖磨石头。到底为什么呢?"主持答道:"我要用这块砖做镜子。"小和尚说:"可砖块是做不成镜子的呀,大师。""没错,"主持说:"就像你成天光念阿弥陀佛,是成不了佛的。"(掌声)
因此,朋友们,我觉得,我们不但必须有理想,不但要昭告我们有理想,我们还必须以行动来落实理想。(掌声)
所以,我要对诸位参议员先生,以及旁听席上的女士和先生们说,没有我们大家的积极协助,我们的领袖无法落实这些理想。诸位和我都必须谨记"磨镜台"的教训。
非常感谢大家。(全场掌声,议员与来宾起立) 8月11日 8.11我回来了。
原本想写一笔游记,不想一打开电脑,先后看到陈唯和妖精的两篇文字,关于生命的离去。妖精的页面不再粉艳,蓝蓝的,灰灰的,在洁白的菊花下显得那样的忧郁,人类在面对生命之消释时的苍白无力被这界面突显得如此嶙峋。陈唯是医生,妖精则恰恰在另一边,位置不同,拥有的却是同样的无奈。我是旁观者,览这两幅真切的文字,惟有感叹。感叹生命之种种。不知我现在暂且保有的这份相对平静是否来自于我的置身事外,不知当我不再是个旁观者的时候我能否像她们一样,勇敢地面对。
转而一想,谁又能仅仅做一个旁观者呢?我们每一个人都担负着生命的重担,都面临着生命的挑战,我们能做的,最好就是尽力活好,经营好自己的生命。珍惜一切吧,能有幸拥有生命,已是极大的赏赐了。
陈唯,加油,我知道你一定能成为一名好医生,救世济人。
妖精,加油,我知道你可以坚强的面对,带家人以慰藉。
刚焖了一锅白米饭,饭香四溢,等着老爸老妈回来一起吃晚饭。
游记还是要写。 7月31日 7.31.我是一个随和的人。我也喜欢做一个随和的女人。就这样柔柔的挺好的。
我是一个平凡的人。我也喜欢做一个平凡的女人。我不是仙女。
我早已褪去了激扬、拂去了嚣张,我挺享受这样的温温的软软的湿湿的娇娇的轻轻的静静的。
无论外表多么炽热,内心的安宁才是最宝贵的。不是不喜欢喧嚣嘈杂,只是希望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街头,仍能持有面朝大海时的坦荡、高山脚下的敬畏、涓涓小溪旁的清静、辽阔草原上的释然。
当年语文课,《岳阳楼记》和《醉翁亭记》一起学,不喜欢前者,不知所云,情迷于《醉》的曼妙。多年以后,越发体味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会是怎样的境界。
我尚且太年轻,继续修炼就是了。
6月14日 喜欢的就会永远喜欢昨天去看了《骆驼祥子》。话剧百年,人艺的年轻一代将经典话剧重排。
第一次坐在首都剧场的第一排,还是基本正中的座位,这感觉对我来说很新奇。我喜欢话剧,很大的原因就在于,我喜欢这种最直接、最近距离的欣赏,昨天我甚至能看到虎妞手里鞋垫的图案、能嗅到小顺子抽着的烟卷,也会被人工降雪迷住眼睛。还有一点,大家没有改正的机会,台词说完、动作做出,要想尝试其他方式,只有等到下一场演出了。于是演员每一场的演出都不雷同,观众每一次的掌声都源于最切肤的震撼。没有回放、没有字幕、没有那隔在观众与电影银幕之间的永远的薄纱。
还对谢幕情有独钟。总觉得那是一个很享受的过程,仿佛演员们的成就感可以移情到我身上,特别陶醉。
改编经典永远是最难的,面前的大山如此难以逾越,不过也许正是由于继承与创新之间的平衡难求、众口难调的无奈永在,才使得这工作变得如此引人入胜、欲罢不能。不想对重排作任何评论,更不会褒贬什么,我已经很享受看戏的这几小时了。
提到人艺,就不得不想起景山,我度过了12载岁月的小园子。在我心里她的位置甚至高过北大。
昨天原本并未打算回去,但好像有磁力似的,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门口,只好感叹这种浸入骨子里的牵挂。
去得晚了些,已经静校,但一进门迎面走来的就是初中班主任,问起她女儿,丁老师说她已经考上直升班了,我当时真是无语:我考上直升班的时候,乐乐才刚背着小书包上景山呀!满脑子都是“太快了”,竟一时语塞。
再之后就是在上楼梯的时候看见了我们最亲爱的小吴,他就那样安静地站在楼梯口向窗外张望,那情景就像是我们提前约好、他在特意等我似的。
后来就顺着楼道没有方向地行走,说是没有方向,其实是不需要思考方向。我可以不用思索就找到当年及现在的每一间荡漾着我们喧闹嘈杂的屋子,哪怕是楼后打开水的池子:九年级时我曾经在那里接连打碎过两把水壶。
见到了几位亲爱的老师,走一走熟悉的楼道,听一下熟悉的静校铃,感觉很舒服。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初中部的窗外要装上那些傻傻的栏杆,难道是怕学生从窗户掉下来?当年我最淘气的时候,还从教室的窗户跳出来过呢。。。
景山是我永远的家园。
今天上了在北大的最后一课,我甚至很难记起第一节课的时间了,只记得是个周一的早晨,精读课,在小四教一层。
不要自己渲染情绪,赶紧停笔。
未来一周将在复习考试中度过。
之后毕业。 5月30日 任正非:我的父亲母亲朋友发来的一篇文章,有点长,大家要是有时间就看看吧。 任正非:我的父亲母亲
洪坚评语: 平实的语言,却令人感动,只因饱醮着真情。人生中,有些东西错过了,就不可能再弥补,虽然给予爱的人从没想到过要得到回报,然而正是这种平凡而伟大的爱,使受者在错过后留下了终身的遗憾。树欲静而风不止,恩欲报而亲不在,可悲可痛,鉴之!
“成功的花,人们往往只惊羡它的明艳,然而当初的芽儿,浸透了牺牲的血雨,洒遍了苦涩的泪泉。”
任正非简介:任正非,生于1944年,中共党员。1988年在深圳创建的华为公司,是一家专门从事通信设备研究、开发、制造与销售的高科技企业。成立后的12年里,华为和几家国内程控交换机生产厂家一起,从跨国电信公司手里夺回半壁江山。“它的崛起,是外国跨国公司的灾难。”这是英国经济周刊《经济学家》对华为集团的评价。2000年华为销售额220亿元,利润24亿元,在全国电子百强企业排名中,利润排第一。2000年2月江泽民总书记到华为集团视察民营高科技产业发展的情况...... 爸爸任摩逊,尽职尽责一生,充其量可以说是一个乡村教育家。妈妈程远昭,是一个陪伴父亲在贫困山区与穷孩子厮混了一生的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园丁。 我们兄妹七个,加上父母共九人。全靠父母微薄的工资来生活,毫无其他来源。本来生活就十分困难,儿女一天天在长大,衣服一天天在变短,而且都要读书,开支很大,每个学期每人交2-3元的学费,到交费时,妈妈每次都发愁。与勉强可以用工资来解决基本生活的家庭相比,我家的困难就更大。我经常看到妈妈月底就到处向人借3-5元钱度饥荒,而且常常走了几家都未必借到。直到高中毕业我没有穿过衬衣。有同学看到很热的天,我穿着厚厚的外衣,说让我向妈妈要一件衬衣,我不敢,因为我知道做不到。我上大学时妈妈一次送我两件衬衣,我真想哭,因为,我有了,弟妹们就会更难了。我家当时是2-3人合用一条被盖,而且破旧的被单下面铺的是稻草。“文革”造反派抄家时,以为一个高级知识分子、专科学校的校长家,不知有多富,结果都惊住了。上大学我要拿走一条被子,就更困难了,因为那时还实行布票、棉花票管制,最少的一年,每人只发0.5米布票。没有被单,妈妈捡了毕业学生丢弃的几床破被单缝缝补补,洗干净,这条被单就在重庆陪我渡过了五年的大学生活。
父母的不自私,那时的处境可以明鉴。我那时14-15岁,是老大,其他一个比一个小,而且不懂事。他们完全可以偷偷地多吃一口粮食,可他们谁也没有这么做。爸爸有时还有机会参加会议,适当改善一下生活。而妈妈那么卑微,不仅要同别的人一样工作,而且还要负担七个孩子的培养、生活。煮饭、洗衣、修煤灶……什么都干,消耗这么大,自己却从不多吃一口。我们家当时是每餐实行严格分饭制,控制所有人欲望的配给制,保证人人都能活下来。不是这样,总会有一个、两个弟妹活不到今天。我真正能理解活下去这句话的含义。
我高三快高考时,有时在家复习功课,实在饿得受不了了,用米糠和菜合一下,烙着吃,被爸爸碰上几次,他心疼了。其实那时我家穷得连一个可上锁的柜子都没有,粮食是用瓦缸装着,我也不敢去随便抓一把,否则也有一、两个弟妹活不到今天。(我的不自私也是从父母身上学到的,华为今天这么成功,与我不自私有一点关系。)后三个月,妈妈经常早上塞给我一个小小的玉米饼,要我安心复习功课,我能考上大学,小玉米饼功劳巨大。如果不是这样,也许我也进不了华为这样的公司,社会上多了一名养猪能手,或街边多了一名能工巧匠而已。这个小小的玉米饼,是从父母与弟妹的口中抠出来的,我无以报答他们。
1997年我国的高等教育制度改革,开始向学生收费,而配套的助学贷款又没跟上,华为集团向教育部捐献了2500万元寒门学子基金。
父亲一生谨小慎微,自知地位不高,从不乱发言而埋头在学问中,可在“文革”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运动中,他还是被揪出来,反动学术权威、走资派、历史有问题的人……万劫难逃。他最早被关进牛棚。
1967年重庆武斗激烈时,我扒火车回家。因为没有票,还在火车上挨过上海造反队的打,我说我补票也不行,硬把我推下火车。也挨过车站人员的打,回家还不敢直接在父母工作的城市下车,而在前一站青太坡下车,步行十几里回去。半夜回到家,父母见我回来了,来不及心疼,让我明早一早就走,怕人知道,受牵连,影响我的前途。爸爸脱下他的一双旧皮鞋给我,第二天一早我就走了,临走,父亲说了几句话:“记住知识就是力量,别人不学,你要学,不要随大流。”“以后有能力要帮助弟妹。”背负着这种重托,我在重庆枪林弹雨的环境下,将樊映川的高等数学习题集从头到尾做了两遍,学习了许多逻辑、哲学。还自学了三门外语,当时已到可以阅读大学课本的程度,终因我不是语言天才,加之在军队服务时用不上,20多年荒废,完全忘光了。我当年穿走爸爸的皮鞋,没念及爸爸那时是做苦工的,泥里水里,冰冷潮湿,他更需要鞋子。现在回忆起来,感觉自己太自私了。
“文革”中,我家的经济状况,陷入了比自然灾害时期还困难的境地。中央文革为了从经济上打垮走资派,下文控制他们的人均标准生活费不得高于15元。而且各级造反派层层加码,真正到手的平均10元左右。我有同学在街道办事处工作,介绍弟妹们到河里挖砂子,修铁路抬土方……,弟妹们在我结婚时,大家集在一起,送了我100元。这都是他们在冰冷的河水中筛砂,修铁路时冒着在土方塌方中被掩埋的危险……挣来的。那时的生活艰苦还能忍受,心痛比身痛要严重得多,由于父亲受审查的背景影响,弟妹们一次又一次的入学录取被否定,那个年代对他们的损失就是没有机会接受高等教育。除了我大学读了三年就开始文化大革命外,其他弟妹有些高中、初中、高小、初小都没读完,他们后来适应人生的技能,都是自学来的。从现在的回顾来看,物质的艰苦生活以及心灵的磨难是我们后来人生的一种成熟的宝贵财富。
“文革”对国家是一场灾难,但对我们是一次人生的洗礼,使我政治上成熟起来,不再是单纯的一个书呆子。我虽然也参加了轰轰烈烈的红卫兵运动,但我始终不是红卫兵,这也是一个奇观。因为父亲受审的影响,哪一派也不批准我参加红卫兵。后来我入伍后,也是因为父亲问题,一直没有通过入党申请,直到粉碎“四人帮”以后。 1976年10月,中央一举粉碎了“四人帮”,使我们得到了翻身解放。我一下子成了奖励“暴发户”。“文革”中,无论我如何努力,一切立功、受奖的机会均与我无缘。在我领导的集体中,战士们立三等功、二等功、集体二等功,几乎每年都大批涌出,而唯我这个领导者,从未受过嘉奖。我已习惯了我不应得奖的平静生活,这也是我今天不争荣誉的心理素质培养。粉碎“四人帮”以后,生活翻了个个儿,因为我两次填补过国家空白,又有技术发明创造,合乎那时的时代需要,突然一下子“标兵、功臣……”部队与地方的奖励排山倒海式地压过来。我这人也热不起来,许多奖品都是别人去代领回来的,我又分给了大家。 5月28日 小谢同学明年不用考专八了上午正在抱着NORTON一字一句啃E. E. Cummings,佩服这君怎能写出这些词句,感叹Prof. Liu 的那句“20世纪的美国文学史最难读的”,一头雾水,昏头胀脑,七手八脚。此时东强的短信就像是颗薄荷糖:我的专八考试顺利通过,成绩不错~~~顿觉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东强啊,你真仗义!小谢赞你一个!
一时间很多以前考试的故事在脑海里浮现。
一直是个很要强的孩子,印象最深的就是初中时夸张到每次考完试基本都要哭的,总觉得自己没考好,搞得老妈信以为真,以为我真的没考好,安慰的话说一大车。然而每次又都会在几天后带着优异的成绩回家。几个回合下来,老妈就不问我考得怎么样了,反正她知道我肯定会回答她考得不好。其实我并不是要拿第一,我只是想做到自己能够达到的最好。
习惯于低估自己,即使现在,我仍然认为自己骨子里是个不自信的人。
直升班考试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我被录取是毫无悬念的事情,唯有我在等待结果的一周里彻夜失眠;
高中物理会考之后,哭得伤心至极,因为自己的答案跟别人不一样,而我又一定会固执地相信,肯定是我算错了;
甚至高考第一天,也没有摆脱这种习惯。
至于大学以后,更是着实不自信了,直到一次又一次地得到肯定、获得奖励,我才渐渐有勇气告诉自己,其实我并没有自己想象地那么渺小。
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这种现象,也许真的是性格使然,也许我已经习惯了悲观。
我永远也不会是一个骄傲的人,我更喜欢低调的生活。
换一个角度:
我应该学会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学会举重若轻,不卑不亢;
学会把更多好消息带给父母、家人、朋友,让他们不要为我担心,所谓“报喜不报忧”;
当然,更应该学会知足。
越来越觉得,人生很多事情都是要寻找一种平衡。
5月22日 给自己的预言很多人喜欢舒婷的《致橡树》,我却一直没有感觉,只觉得是一首诗,一首爱情诗,文字通畅,感情真挚,仅此而已。
偏偏是中学时的一篇课文,《白杨礼赞》,叫我多年难忘。
记得当年读到这篇时,我就心儿颤动,“伟岸、正直”,永远地镌刻在心。
我从那时起,就扬言,说自己将来的Mr. Right一定要是白杨树,再后来,就简化为了我要找一棵白杨树。
但是好像谁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多年以后,时至今日,我不得不承认,不经意间的一个小小感言,竟然在连续几年来的现实中一点一点被反复印证。具体详情不在这里一一列举作佐证。
于是我开始感概,之后就无语了。
真挚并热切地希望这个真诚的预言能够得以实现。 5月16日 不变的舞台,师弟师妹的演出去看了《伪君子》,感觉没有去年的《屋顶上的小提琴手》精彩。选择太经典的剧目,就难免如此,不像去年的音乐剧,可以有很大的空间。
依旧是讲堂多功能厅,舞台没有变,连观众席的椅子都没变,只是我去年是灯光助理,整台演出都在一个小小的屋子里,被冷气吹得打哆嗦,今年预见性地带了一件外衣,却坐在了观众席很靠前的位子,被炙热的灯光烤得手心出汗。
演员们还是像曾经的我们那样投入、忘我,我还是喜欢晓庆姐的发音,真好听,张征和梦柳还是那样惹人羡慕~~
还是有意外收获,我见到了好久好久没见到的小霖、陈平,还有培栋,大家真的都没变,或者就是变得更好了、更亲切了,寒暄之中,小霖递给我一颗椰子糖,含在嘴里,突然想起了高三,老吴带小刘畅远赴海南参加全国物理比赛,走的时候我们是那样真诚地在心里祝福小刘畅,希望他取得好成绩,后来果然不负众望,回来的那天,物理课上,老吴代表小刘畅,给大家发糖吃,每个人分到了两块儿海南特产椰子糖。其实味道我已经记不太清了,只知道这是我吃过的最美好的糖果。从此爱上了椰子糖。
没有返场,演出结束,真诚的掌声。我知道每个人都付出了许多。
散场以后在南门外老上海,雪菜面和拍黄瓜吃得很开心。
明年要是再想看戏,就要托人搞票了。 屏气凝神And the God of all grace, who called you to his eternal glory in Christ,
after you have suffered a little while, will himself restore you and
make you strong, firm and steadfast.
1 Peter5: 10 5月15日 我不想干了按照日程,导师明天出差,回来时毕业论文提交的期限已过,所以我们组整体进度都提前了20天,别人在yy我们交提纲,别人提纲我们一稿,别人一稿我们二稿,从去年12月到现在,一口气做下来,春节都没有休息,精力充沛的导师热情高涨,春节五一在她眼里没有存在的意义,我和小亿已经彻底累垮,他的胸口已经无数次通过憋闷疼痛跟他提起抗议,而我的胃又几次捣乱。考虑到本次选题确实在学术上有点价值,又是本科生第一次尝试参与,我俩几个月来互相鼓舞,跌跌撞撞爬到现在,盼望着二稿上交以后的如释重负,从好久以前就打算今天写篇文章庆祝导师离京、我和小亿重获自由,从上周就开始在心里倒计时,我憧憬着解放后的幸福生活。
还没提笔写“欢送词”,导师电话又追过来了。。。
我欲哭无泪。
在车上听到一首歌:你说我容易吗,我都快累死啦,可还得硬挺着,上辈子欠你的。。。
这歌简直就是专门为我写的!
神啊,救救我吧 5月13日 魔豆魔豆快快长五一放假前在一路边摊看见卖“魔豆”的,一个大大的盒子里全是刻了字的蚕豆,卖豆子的姐姐信誓旦旦地说这豆子种出来叶子上会有现在刻在豆子上的字,我惊叹这小豆子的神奇,于是蹲在盒子前特别认真地挑呀挑,直到满手都是汗,然后小心地把豆子收好带回家。好像挑豆子的那几分钟,自己就是个小小小姑娘,那么虔诚,生活在童话里一样,突然想起了灰姑娘坐的南瓜马车。
买了两个,自己的那个回家种在了一个小花盆里,有阳光照,有水喝,通风也不错,我等着它发芽。还有一个去清华的时候给了小小魁,我把豆子姐姐的话大肆渲染,告诉小小魁这是个魔豆,没想到这君竟然满不在乎地说要给吃了,我好像一下子从南瓜马车上掉了下来。
爸爸妈妈说我的豆子只是豆子,不排除发芽的小小可能。十几天过去了,还是一堆土,没有芽,我想揠苗助长都不知道从那里下手,渐渐不抱希望,只当是自己哄自己玩了一下。前几天很偶然地得知大兔和木头在大洋彼岸竟然也在种魔豆,我感叹还是有人和我一样童心未泯,当看到他们那株已经“郁郁葱葱”的魔豆,我的南瓜马车又呼啸而来。
其实人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自娱自乐,试着找到一种让自己得以平静的方式,哪怕只是很短暂的。
这几天我就不太平静,所以我应该多看看这土壤,多想想南瓜马车。
要是再过十五天,我的豆子还没动静,我就把它洗洗涮涮、煮煮吃了,然后问问小小魁,他的那颗味道如何。
:) 5月11日 重新开始写字特别奇怪,近一段时间以来,不断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写space了。
想想看,去年的这个时候开始blablabla,后来觉得很多零七八碎的小事儿没必要说,而那些让心儿颤动的点点滴滴,还是写在心里更为真切。于是关掉了“小孩儿的blablabla”。
就像比起email,我更喜欢写真正的信,我喜欢墨水落在白纸上飘扬出来的阵阵清甜,喜欢小心翼翼地封好信封、贴好邮票,再虔诚地投进信箱,等待它到达另一端。我总觉得直到对方收到信、细细读完它的时候,我的信才真正算是写完了。在寄出信的日子里,我的思绪会随着这轻轻的几页纸一同旅行,我会陪伴它一起到达。这是一个很惬意的心理过程,很享受、很恬静。从小到大不断有人说我传统、甚至保守,我并不介意,还会戏谑地补充,我说我是“迂腐,因循守旧不合时宜”,之后大家一笑了之。
这一年发生了不少事儿,我保了研,当了小姨,和旧友的感情更加深刻,也认识了新朋友。站在了北大的讲台上,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教书育人的伟大。第一次炒掉老板,第一次在bbs上发帖就被封杀,第一次吃猪大肠。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希望时间能走得慢一点、慢一点,不知是因为留恋生活的美好,还是畏惧变老。这心态其实与我的年龄不符,人们大都是到了写回忆录的年龄才会感慨时光飞逝吧。这些年越来越感受到父母的不易,妈妈50岁生日那天,我告诉自己我已经到了该学会承担的年龄,我希望从此以后,我不再是一个只知道接受父母恩惠的小孩子,我希望我能成为带给别人幸福的人。
好像说远了。anyway,只是觉得这一年自己思想上可能真的长大了,虽然我知道其实就长大了那么一点点,虽然在家里我的小名还是“小孩儿”。
最近朋友们都在“呼吁”,鼓励我重新开,想了想觉得这个小小的空间可以让大家比较及时地知道小谢同学现在在干些什么,尤其是大家各奔东西了,不想让朋友们为我担心挂念,于是响应号召,重新开始敲敲打打码起字来。半年没来过了,才发现原来又升级了,好像多了很多功能,无奈我是笨笨,我还是只会写文字和贴照片,也许我某天会突然开窍,成功地加上小孩儿曾经好想加的背景音乐。但转念一想,真到那时,我也一定会选不定音乐、或是不想让它破坏了原有的清静。大家多包涵吧,这个空间简陋些,却倒落得个简简单单清清爽爽。关掉space的日子里发生的大事小情不想再唠叨了,贴一点照片,作为纪念。
感觉自己像是在建一个小房子,不求奢华,只望真实、舒服。让我平时能歇歇脚,让我的朋友们能来喝杯热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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