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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30日 瓶颈期终于来到我觉得自己终于遭遇了传说中的瓶颈期。
我非常清楚自己将来不会走学术之路,但是念了小20年书了,跌跌撞撞走到现在,好歹咱也算是北大的本清华的硕,多少咱也取得过那么点小成绩,所以虽说我不打算成为学术女,但至少在学校里的这几年还是应该好好做点学问的,不然对不起自己,对不起时间,对不起每天的忙忙碌碌。
本科的时候在专业问题上曾经经历过很痛苦的一个阶段,后来终于拨开乌云迷雾,不说是豁然开朗但也算得上是“上道了”,特别是junior,spring以后,冷不丁地还真有点学进去了的感觉,再后来就还能偶尔陶醉于其中了,考试之类的更早已是学习之外的伴随物,只要我想,我就能考出我希望的分数。Prof.Gao 更是给予了我“无论学什么,都能学得很好,你就是这种人”的评价。
但是现在,这种驾轻就熟不在了!学术方向的毅然更新,学术领域的绝对陌生,学术方法的一无所知,学术环境的客观改变,学术压力的空前巨大。。。瓶颈、瓶颈、瓶颈!
于是我进行了self-reflection。
我完全可以继续文学方向的学习,北大给了我绝对扎实的基本功和绝对强大的文学功底,对于classical reading的精益求精赋予我力量,我做事的一贯专注勤奋毋庸置疑,更何况我已经进入接纳文学的状态了,凭着他们,我可以在清华选择那位公认的popular professor,从此发文章哗哗的。
但是这不是我想最要的,因为我不想做学术,我只想多学点东西,无论这对于将来的工作有无裨益。
我不想功利地选择一个领域,机械地做下去,我也不想跟自己完全接受不了的领域死磕,浪费大好时光。
于是我选择了转变,到这里来,研究一个我完全不了解的方向。
于是我必须经历这个听天书的过程,我没学过、没做过,所以一切都是未知的、迷惑的,但我提出的一切都是遭到质疑的。比如我期中在一门课的presentation上特别自信地提出了一个research project,但是哗啦啦来了的,已经不是质疑了,是否定、否定、否定!
这学期我已经不止一次地、不止在一门课上,发出感慨:为什么我学得越多,反而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跳出来说一句:写上面这些的时候,我竟然不郁闷,这跟几年前可大不一样了。我竟然有点偷笑自己,偷笑自己现在尴尬的状态。但是我真的不烦、不燥、也不想抱怨,我坦然接受这瓶颈期了,虽然迷茫、困惑、无助。
想想看,几十年后,我会怎样回忆现在的这些貌似很大很重要很mattering much的trivials?我不想到时候才后悔当初不应该那么"serious" 或者 "anxious"。
只是觉得其实这些都是一种经历,坦然乐观地过吧。
对自己说,没什么大不了。
我会量力地尽力的。
最近比较忙比较累,给自己、也给各位兄弟姐妹,加油!
p.s.昨天在宿舍跟推推互道: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大家共勉。
11月1日 为什么桑椹是紫红色的皮拉默斯(Pyramus)是最漂亮的青年,蒂斯贝(Thisbe)是最美丽的女郎。他们两家房屋隔壁相邻,这使两个年轻人互相接近、产生爱情。若不是两家的父母不肯,他们会快乐地结婚的。爱情在两个青年的心中以同等的力量灼热起来,他们用手势和眼神来对话。在隔开两家的墙上,有一个砌屋时未及注意而留下的小孔,以前从未有人发现,但有什么东西爱情发现不了啊!于是这小孔便成为了他们传声的渠道,温柔的信息自此来来往往。直到有一天,哀叹了艰难的命运之后,他们决定要在第二天夜里万籁俱寂的时候,逃出监视的眼睛、逃离所住的屋子,到野地里去相会。谁先到了,就在一棵树下等者。那是一颗白色的桑树,生在一道清泉的旁边。一切都商量好了,他们迫切地等待着太阳落山。
黑夜来临,蒂斯贝罩着面纱先溜了出来,在桑树下等待。她一个人在朦胧的微光中静坐,却没有看见一头牝狮正朝她走来。牝狮的嘴边还充满血腥,显然是刚刚咬过小兽,他是到这条清泉边上来解渴的。蒂斯贝赶忙逃开,躲到岩洞里,匆忙中,她的面纱掉在了地上。那牝狮喝饱清泉,回到林子里,看到面纱就叼起来用血腥的嘴把它撕裂了。
皮拉默斯到达约会地点的时候,看到狮子的脚印,还有斯兰德、血污的面纱,大惊失色。“我害了你,可怜的女郎!你的生命比我有价值得多,你已经做了第一个牺牲者,让我跟着来吧!我是罪恶的根源,我叫你到这危险的地方来,却又不能亲自守护着你。来呦,狮子,从岩峦中出来,用你这的牙齿把我这罪恶的身体撕碎吧!” 皮拉默斯拾起面纱,走到白桑树前,满眶热泪亲吻着它。 “我也要用自己的血把这块织物染红!” 随即,他抽出剑来、刺进自己心窝。血从创口喷出,把树上的白色桑椹都溅成了红色,之后一直浸入地下,到达树根,那红色又被树根吸收,向上经过树干,一直到达树梢的果实。
在这时候,蒂斯贝由于惊恐还在颤抖,但为了不叫爱人因寻她不着而失望,他慢慢地踅出岩洞,用目光急切地搜寻着自己的爱人,一心想着把自己刚才遭遇的危险告诉他。她来到换了颜色的桑树下,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正犹疑,他看见了那在死亡中挣扎的身体。她惊跳回来,一阵震悚掠过她的全身,好像突然而起的风掠过静静的水面而引起了涟漪。但当她看清这就是自己的爱人时,她尖叫着捶打自己的胸脯。她抱住尸体,向创口倾泻自己的眼泪,在冰冷的嘴唇上印下无数的亲吻。 “啊,皮拉默斯!这是怎么搞得?回答我,皮拉默斯。是你的蒂斯贝在这里说话呀。听见我妈?亲爱的!抬起你低着的头吧!” 听到蒂斯贝这个名字,皮拉默斯睁开眼睛,然后又闭上了。她看到那块面纱染红了鲜血,而剑鞘是空的。她哭道:“是你为了我而杀死了自己。我也能够表现一次这种勇敢的,因为我的爱情和你的一样坚贞。我要在死亡中跟着你,因为正是我,是你致死的原因。死虽然已经把我们分开,但不能阻止我来跟你在一起。” 她又接下去说:“还有你们,我们两人的不幸的父母啊!不要拒绝我们共同的要求,把我们埋在一个坟墓中吧,因为爱情和死亡已经把我们结合在一起了。还有你,树啊,保留着红色的印记,让你的果实永远成为我们两人的血的纪念吧!”
这样说了以后,她也用那柄短剑刺进了自己的胸膛。她的父母答应了她的要求,神也答应了她的要求,所以两具尸体就埋在一个墓穴里,而桑树的果实从此变成紫色,一直到今天还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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